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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战锤40K,】炮魂:序章、第一章 战锤40k巨型火炮

时间:2026-04-02 10:19:33 作者:admin 来源:本站
摘要:沃尔夫中士率领他的装甲坦克连“炮魂”,作为帝国作战集群的一部分,前往凶险的异形星球髑髅地执行任务。他们的使命是寻回傲慢堡垒——一辆隶属于传奇政委亚瑞克-的主战坦克。若沃尔夫能稳住军心、保全部下,且帝国部队成功夺回这辆坦克,将极大提振阿米吉多顿战役的士气。但他们是否在无谓地牺牲生命?,【战锤40K,】炮魂:序章、第一章 战锤40k巨型火炮

炮魂 Gunheads

译者:范德彪

作者:Steve Parker

第四十一个千年。帝皇端坐在神圣泰拉黄金王座上,已然万载未曾移动。奉诸神之意志,祂是人类主宰;凭麾下无穷大军威势,祂统治着百万 全球。祂是一具腐朽躯壳,体内涌动着来自黑暗时代的无形科技力量。祂是人类帝国尸骸之主,每日有千魂献祭,只为让祂得以永世不灭。即便处于这般不朽之态,帝皇仍坚守着永恒的警戒。强大的舰队穿越恶魔盘踞的亚空间迷雾——这是星际间唯一的航道,星炬灵能光辉为其指引 路线,那正是帝皇意志的具象化显现。无数大军在祂的名义下,于数不尽的 全球上鏖战。祂的战士中最为精锐者,当属阿斯塔特修会,即星际战士——这群经生物工程改造的超级战士。与他们并肩作战的盟友不计其数:帝国卫队(Imperial Guard)与无数行星防御部队、时刻警惕的审判厅、机械修会的技术神甫,仅举几例而已。 然而,即便这般千军万马,也堪堪只能抵御那些永不停歇威胁——异形、异端、变异者,以及更为恐怖的存在。生于这样的时代,人类不过是亿万芸芸众生中微不足道的一员。活在这可想象的最残酷、最血腥政体之下,这便是属于那个时代的故事。忘却科技与科学的力量吧, 由于太多 智慧已然遗失,永无重拾之日。忘却 提高与 领会的承诺吧, 由于在这灰暗无望的未来,唯有战争永存。星海之间无 安宁可言,唯有永恒杀戮与毁灭,以及渴求鲜血的神祇们的狂笑。谨以此作,再次献给我的父母——一次致敬,远远不够。
  • 光复远征
  • 帝国卫队 莫哈马尔·安东尼努斯·德维尔斯(Moha r Antoninus deViers)上将——埃克索隆第十八集团军最高指挥官
  • 热拉尔·伯根(Gerard Bergen)少将——第十装甲师师长
  • 克洛图斯·基利安(Klotus Killian)少将——第十二重装步兵师师长
  • 艾伦·伦坎普(Aaron Rennkamp)少将——第八机械化师师长
  • 提多尔·斯特罗姆(Tidor Stromm)上校——第九十八机械化步兵团团长(隶属第八机械化师)
  • 埃德温·马伦堡(Edwyn Marrenburg)上校——第八十八机动步兵团团长(隶属第十装甲师)
  • 达里克·格雷夫斯(Darrik Graves)上校——第七十一凯杜斯(Caedus)步兵团团长(隶属第十装甲师)
  • 科查特基斯·温内曼(Kochatkis Vinne nn)上校——第八十一装甲团团长(隶属第十装甲师)
  • 维利乌斯·伊姆里希(Villius Immrich)上尉——第八十一装甲团一连连长
  • 戈斯弗里德·范·德罗伊(Gossefried van Droi)中尉——第八十一装甲团十连连长
  • 奥斯卡·安德烈亚斯·沃尔夫(Oskar Andreas Wulfe)中士——“ 最后祈愿二号”黎曼鲁斯战斗坦克车长
  • 沃德尔·伦克(Voeder Lenck)下士——“三头犬新冠军”黎曼鲁斯根除者坦克车长
  • 机械修会
  • 贝内登提乌斯·森内斯迪亚尔(Benendentius Sennesdiar)技术贤者——髑髅地(Golgotha)地表作战期间,随埃克索隆集团军行动的资深技术牧师
  • 狄奥内斯特拉·阿玛德龙(Dionestra Ar dron)技术专家——贝内登提乌斯·森内斯迪亚尔技术贤者的下属
  • 马索尔·泽弗斯(Marthosal Xephous)技术专家——贝内登提乌斯·森内斯迪亚尔技术贤者的下属
  • 军务部/国教人员
  • 弗里德里希(Friedrich)忏悔神父——派驻第八十一装甲团的随军牧师
  • 文森特·“碾压者”·斯莱特(Vincent “Crusher” Slayte)政委——派驻第八十一装甲团的政工军官
  • 序章

    卡拉夫兰·克雷德(Calafran Creides)早已不指望能醒过来。这场噩梦是 诚恳的,围在他身边怪物触手可及,是活生生、有呼吸的存在——他亲身体会过这份 诚恳,只因他干活慢了些,就被其中一只狠狠扇了巴掌。那记重击力道骇人至极,卡拉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本该由他装载的弹药箱上。他敢肯定,肋骨断了,从那以后,连呼吸都带着剧痛,即便偶尔入眠,也成了一场煎熬。可一根肋骨的伤痛,比起它们对达夫兰(Davran)、残疾克莱塔斯(Klaetas),还有因筋疲力尽倒下的老飞行员约瓦斯(Jovas)所做的一切,又算得了 何?最好别去想那些事,可每当闭上眼睛,那些画面就会浮现,难道还不够吗?那些令人作呕的折,几乎像激光蚀刻一般,刻在了眼皮背面。绝大多数夜晚,他和其他人被推搡着、踢打着关进空货柜,在令人窒息黑暗中勉强休息,却总会在尖叫中惊醒。这时,总会有温柔手伸过来安抚他,其中一只还会执意捂住嘴——没人想让那些怪物闻声折返,过来查探。在无尽的恐惧、痛苦与绝望中,卡拉早已记不清 时刻。从那些怪物登上“银鳍号”(The Silverfin)至今,过了十天?还是二十天?这艘船和船员受雇于帝国军务部,在大漩涡边缘的旧战区打捞海军失事舰船,可这份差事,连第一程都没能走完。行动初期,一艘造型诡异的舰船突然发动伏击,船首被打造成一张狰狞狂笑的巨兽面孔,它击碎了“银鳍号”主推进器,又从侧面狠狠撞来。船长贝宁(Benin)一眼就认出了来袭舰船轮廓,他说,那是异形,是憎恨人类的怪物。卡拉从未见过船长如此恐惧。贝宁一直叫它们绿皮,可那些怪物壮硕、覆着厚皮的身躯,却是深浅不一的棕褐。当它们冲上船时,船长命令所有人趴在地上。“别抬头!”他喊道,“不要有眼神接触!”“反抗只会送命!”这是卡拉第一次听到这个壮汉声音里带着颤抖。可怜的内梅斯(Nameth)本就不算机灵,还是忍不住抬了头,最终落得惨死下场。仅仅是一瞥,仅仅是人与异形目光交汇刹那,一只嘶吼的巨兽就径直朝他冲来,在船舱逼仄的空间里,那咆哮震耳欲聋。它只用一只巨手,就拧断了内梅斯的头颅。当时卡拉就趴在旁边,朋友滚烫的鲜血溅满了后背,浸透了衣衫,其余船员则尖叫着,哭嚎着乞求怜悯。而那些怪物,却在一旁狂笑,随后捆住船员的双手,在脖子上套上金属项圈,将所有人铁链相连。几分钟后,被俘人类被锁进下层货舱,驶向这个被帝皇抛弃的地方。他们被带到这颗星球,注定生为奴隶、死为尘泥,卡拉此刻无比后悔,当初船员们为何没有反抗——反正大多数人早已被活活累死、打死,这样苟延残喘,又有 何意义?逃出去,根本是痴人说梦。他能去哪?奴隶贩子的据点,建在一片坚硬的黑色玄武岩高原之巅,高原两侧峭壁陡立,之外的四方天地,尽是绵延至地平线红色沙漠,热浪扭曲了视线。几条斜坡小路能通到沙漠地面,可就算他能逃下去,那里也无遮无掩,很快就会被发现、被杀死。他早已没了奔跑的力气,酸痛身躯沉重如铅,在这颗星球上,哪怕只是吸一口气,每一个动作,都要耗费比以往多得多的力气。 何故?有人知道这是哪颗星球吗?他问过身边的人,可其他人类奴隶,似乎都 洗耳恭听。奴隶有数百人,有的在卡拉之后抵达,有的来了更久,但也相差无几——显然,没人能在这里活太久。那些先来的奴隶,眼中只剩死寂,仿佛灵魂早已逃离,不愿再困在这具被迫承受无尽痛苦的躯壳里。不过,偶尔当负责看守的怪物内讧不休,或是午后的酷热让它们昏昏欲睡时,一丝微光会重新回到奴隶们眼中,一些老奴隶会凑到新人身边,低声诉说过往。讲着自己被掳来的经历,和“银鳍号”一样,他们的船也是被撞毁、被登船;讲着那些奋起反抗的人,最终遭遇了 如何残酷屠杀。他们说,这里还有孩子,几十个孩子被关在小铁笼里,活活饿死。那些怪物靠着拙劣手势和奴隶交流,还不断威胁,如果父母不拼命干活,就把孩子吃掉。孩子?卡拉不愿相信,他祈祷自己永远不要看到那些铁笼,他觉得根本无法承受那样的画面。一声暴怒咆哮将他拉回现实,他才发现自双腿早已停住不动。他实在太累了,四肢上溃烂的伤口和划痕,早已麻木到没有知觉,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站着差点睡过去。一声如枪响般的脆响骤然响起,灼烈剧痛如利箭般划过他的后背。那个残暴监工——被奴隶们称作“锯齿”(Sawtooth)的怪物,就站在十米开外,沙哑地嘶吼着,挥舞着一根长长的带刺鞭子。鞭子再次抽来。铺天盖地的剧痛席卷而来,卡拉只觉 最后一丝力气也消散殆尽,双腿一软,轰然倒地,手里抱着的一箱锃亮粗子弹也摔在地上。后背狠狠撞在坚硬干燥的岩石上,子弹从破裂的箱子里滚落,贴着身体停住。不远处, 几许矮小瘦削的异形——长着一张狞笑的脸,还有弯钩状的长鼻子,模样丑陋至极——站在堆叠如山的燃油桶上,低头指着他,叽叽喳喳地笑作一团,眼中满是期待。卡拉感到身下的岩石开始震颤,“锯齿”迈着沉重的步子走来,怒吼声中满是怒火。这只异形穿着钢制巨靴,双脚停在卡拉脑袋两侧,卡拉知道,短暂的一生里,最 极点的痛苦即将到来。他想起了达夫兰等人那撕心裂肺的尖叫,恐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,心脏狂跳不止。他模糊地感觉到,破旧的裤子里有温热液体在蔓延,这才发现自己吓得尿了裤子。恐惧早已压过了羞耻。“锯齿”俯身盯着他,那双毫无怜悯红色眼睛,打量着、审视着他——这个可怜的虾米,还能不能干活?还是说,只能被当作杀鸡儆猴的祭品,受尽折磨而死?粘稠唾液从怪物的嘴里滴落,砸在卡拉脸上,它呼出的热气,散发着呕吐物般恶臭。卡拉一阵干呕,胆汁灼烧着喉咙。就这样了,心想,一生,就要这样结束了。他从未笃信帝国国教的教义。和帝国里所有心怀抵触的孩子一样,他跟着父母每周参加礼拜,在牧师教鞭的严厉管教下, 进修必修的祷文和圣歌,可从未真正相信过这一切。帝皇,不过是众多古老传说中的一个,甚至连传说都算不上——他是传说的神话,神话的传说。即便如此,当“锯齿”直起身,朝周围怪物嘶吼着,喊它们过来取乐时,卡拉还是向国教口中至高无上的帝皇,发出了祈祷与哀求。人类主宰,黑暗中的灯塔,神圣泰拉与整个银河的主人,求 无论兄弟们让我速死。求 无论兄弟们别让我承受达夫兰他们那样的痛苦。我知道自己有罪,从未心怀 信念,可此刻,以最卑微的姿态,向 无论兄弟们祈求。他本没指望得到回应,祈祷不过是恐惧之下的本能,可接下来发生的事,却成了虔诚者口中“神之旨意”的绝佳佐证——那些巧合,总被他们视作神明存在的证明。卡拉夫兰·克雷德不会知道,一支帝国舰队,此刻正悬停在头顶高轨道上,他们,就在今天抵达。“锯齿”狞笑着,想着即将到来的折磨,一把抓住卡拉胳膊,将他粗暴地提离地面。卡拉瘫软的双脚悬在散落着子弹的岩石上空,营养不良的骨头在怪物钢铁般的巨掌中咔咔作响,碎裂开来,可他没有尖叫,甚至没有呜咽。目光,死死锁定在头顶的天空。天空中,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骤然撕裂厚重的云层,那光芒太过耀眼,刺得人睁不开眼,可卡拉却无法移开视线。喜悦泪水滑过他的脸颊,这是真的吗?是真的!帝皇是 诚恳存在的!他听到了我的祈祷,他回应了我!“吾皇万岁!”卡拉喘着气,心中翻涌着 感动、解脱、敬爱与忏悔,百感交集。他深吸一口灼热而恶臭的空气,用尽 最后一丝力气,向着天空呐喊:“吾皇万岁!”困惑的绿皮们也抬起头,可一切都晚了,他们 何也做不了。那道璀璨的光芒轰然击中高原,净化一切,涤荡一切,绿皮与人类一同被抹去,仿佛从未在这片土地上存在过。很快,数百艘帝国登陆舰,将开始向地表俯冲。雷暴行动,正式开始。第一章帝国星舰体型庞大、装饰华丽,堪比神圣泰拉最大的教堂,此刻正群聚在无尽黑暗之中。四十大天前,它们驶出亚空间,沿着等离子烈焰的轨迹,穿越外围行星轨道,最终逼近了此行的终极目标。目标就在下方,在那颗旋转星球之上,在星系烈阳照耀下,散发着耀眼光芒。髑髅地(Golgotha)——这颗星球被浓密窒息的云层包裹,红、黄、棕三色交织翻涌,如同泼洒的颜料般相互浸染。三十八年前,上一场髑髅地战争留下的回忆录中,著名泰拉帝国卫队诗人克拉维耶·米凯洛斯(Clavier Michelos)曾写道,这颗星球有着令人不安的美,此言非虚。至少从高轨道望去,它美得令人震撼,可这份 秀丽之下,却是毫不留情的残酷——髑髅地,本就不是一颗欢迎人类星球。米凯洛斯便殒命于此,他被绿皮俘获,最终受尽折磨而死,而殒命于此的,远不止他一个。那场战争,是一场代价惨重、颜面尽失的惨败,绿皮摧枯拉朽,所向披靡,即便是被誉为“阿米吉多顿英雄”的亚瑞克政委,也无力扭转战局。他带着寥寥数名幸存者,满心苦涩地撤离了髑髅地。那已是近四十年前的事了。如今的亚瑞克已是垂暮老人,却仍在为人类帝国的荣耀而战。他与宿敌——绿皮军阀碎骨者马格·乌鲁克·萨拉卡(Ghazghkull Mag Uruk Thraka)的战争,将他拉回了阿米吉多顿,那个成就他威名的 全球,而髑髅地,则始终牢牢掌控在敌人手中,成为他战绩上一道无法抹去的黑色污点。那么,人类为何要重返此地?悬停在这颗橙色星球上空的小型舰队,其战力连强行夺回星球的万分 其中一个都不到,可这并非此行使命。这颗星球上,除了绿皮,还有一样 物品——上一场战争中,人类遗失在髑髅地至宝,一件帝国誓要寻回的物品。那是件圣物,一件象征着无上力量的圣物,足以扭转亚瑞克新一场战争的战局。它的名字,是“傲慢堡垒”(The Fortress of Arrogance)。这支奉命寻回圣物的舰队,是一支混编部队。舰队中央,一艘体型远超其余星舰的巨舰,主宰着整个编队,那便是“塔西斯子嗣号”(the Scion of Tharsis),一艘隶属于机械修会的回收舰。正是这个古老而神秘的火星技术圣职团体,造就了在场的所有星舰,没有他们,便没有这些钢铁巨物。“塔西斯子嗣号”两侧,是帝国海军的暴君级重巡洋舰“赫利孔星号”(the Helicon Star)与“木卫三号”(the Ganymede),无数小型护卫舰和武装运输舰簇拥在它们周围。而在其中一艘毫不起眼的运输舰“光辉之手号”(the Hand of Radiance)上,第八十一卡迪安装甲团的战士们正为战争做着准备,这支装甲团还有一个更通俗的名号——“滚雷”(Rolling Thunder)。* * *“列队,满身油腥的废物!”一个满脸麻子的光头中士气急败坏地嘶吼,“都清楚该死 制度,按步骤来,放规矩点!”右舷机库的地面上,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,战士们“唰”地一声立正站好。他们以连为单位,从一连到十连依次列队,军士们则像饥肠辘辘的野狼来回踱步,目光锐利,死死盯着队伍,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散漫,也逃不过眼睛。战士们整齐的队列后方,停放着庞大登陆舰,登舰坡道缓缓放下,暗灰炮铜船体内部,电影灯光刺目地亮着。巨大舱室右侧,传来一声响亮的液压嘶鸣,厚重舱门从中间分开,两侧门板伴着油污蒸汽的轻响,缓缓滑入墙体。数十双军靴踏在金属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整齐脚步声,一队军官昂首阔步地走进机库。“军官到!”另一名中士高声喊喝,太阳穴上青筋暴起——仅凭嗓子,就将声音传到了近两千名战士耳中。军官们停下脚步,转身面向集结部队,队伍中最年长的军士——矮壮的男人,左耳位置只剩凹凸不平的疤痕——大步向前,声音洪亮地报告:“长官!全体人员到齐,无一缺席!载具已登舰,固定完毕!飞行与技术人员准备就绪,等候指令!一连至十连,等候登舰命令!”科查特基斯·温内曼上校站在军官队伍中央,和往常一样佝偻着身子,沉重地倚着手杖,身上那深绿 精细制服,搭配着熠熠生辉的金色肩章,依旧显得威风凛凛。今天,将是他 最后一次身着团部礼服的日子,战役打响后,所有人都将换上锈红迷彩作训服。温内曼朝面前的军士点了点头,正要下达登舰命令,身材高大、面色黝黑、肩膀宽阔的伊姆里希上尉凑上前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温内曼起初眉头微蹙,最终还是点头应允。他向前一步,从左侧副官手中接过星语扩音器,将麦克风举到唇边,清了清嗓子,声音在巨大的舱壁间回荡。“跟我服役日久的人都知道,向来不喜欢长篇大论,”温内曼开口,“这种事,我想还是留给政委和忏悔神父比较好,他们才是行家。”团里人人憎恶的政工军官斯莱特政委, 依然如故身着黑金相间的制服,闻言微微躬身,似是接受了这份“赞美”。而忏悔神父弗里德里希,一个三十多岁、面色红润的牧师,却只是微微晃了晃身子,仿佛站在一阵只有他能感受到的强风之中。“但,”温内曼继续说道,“正如伊姆里希上尉所言,我们团正面临着建团以来前所未有的局面。如果说有 何情况,能让我打破一贯沉默,那便是此刻—— 由于即将踏上的土地,完完全全、牢牢靠靠的掌控在可恨绿皮手中。”温内曼有个特别 习性,提及这个老对手时,总喜欢用单数形式。团里有些战士会模仿语气,却从未带着恶意——在那些长期追随他的战士心中,老上校赢得了无比深厚的爱戴与尊敬,这份敬意,当之无愧。而那些真正出言侮辱他,尤其是嘲笑他身体残疾的人,很快就会被同伴孤立、排挤。在帝国卫队中,这样的排斥,无异于 判决。温内曼标志性的佝偻姿态,源于机械义体脊柱。二十四年前,他还是一名上尉时,所乘的征服者战斗坦克被摧毁,侥幸活了下来,接受了保命义体移植手术。可他的身体,从未真正接纳过这份植入物。定期注射的免疫抑制剂和止痛药,能稍稍缓解痛苦,却收效甚微。那场伤势本应置他于死地,后续手术也本应让他丧命,可那不屈意志支撑着他活了下来,还有那位后来成为妻子的医疗修女悉心照料。在漫长而痛苦的康复期,上级曾提出让他光荣退伍,在他们看来,这是唯一合理的选择。温内曼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“那至少让我留在后方任职。”上级又提议,可老坦克兵再次拒绝。“我的 责任,”他 坚决地说,“是身先士卒,带领战士们战斗,无论 怎样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会这么做。”十二年后,他晋升上校,执掌整个第八十一装甲团。演讲的间隙,目光扫过面前的战士们,心中满是骄傲。队伍后排,一名瘦削的中尉用手掩着嘴,轻轻咳了一声,在这相对的寂静中,咳嗽显得格外清晰。温内曼深吸一口气。“我们之中,有些人曾与绿皮交战,”他继续说道,“ 并且取得了 伟大的胜利。我们在法戈斯二号星、加拉莫斯星和因达拉星的胜绩,便是最好的证明——当然,我想你们中的不少人,在因达拉星战役时,还未降生。但关键在于:我们了解绿皮,我们知道,人与机甲并肩,车长与坦克同心,我们便比绿皮更强大;我们知道,我们能击败绿皮,我们早已一次次证明了这一点。”看着队伍中,新兵稚嫩的脸庞与老兵饱经沧桑的面容相映,心中不禁愕然。帝皇在上,他想,有些孩子,简直还是乳臭未干的小子!我当年,也曾这般青涩吗?脑海中,突然浮现出两个儿子身影。他们都在阿米吉多顿的第九十二步兵师服役,早已成长为 杰出战士。奢求他们平安无事,是不是太过贪心了?为他们祈祷,是不是太过愚蠢了?为了阻挡绿皮,阿米吉多顿上将有数百万人殒命,甚至可能是数千万人——亚瑞克的战争,注定要付出代价,人类帝国的核心之地,正面临着生死考验。他的儿子们,凭 何能逃过与战友相同的命运?他知道,对他们而言,荣耀、胜利,以及一场光荣牺牲,便是最好结局。这,也是大多数 杰出的卡迪安战士对自己的期许。更何况,眼前这些战士,不也如同他的孩子一般吗?有时,他便是这般看待他们的,而他们,也总能让他感到无比的骄傲“德维尔斯上将能拥有我们这支骄傲兵团为其效力,更幸运的事吗?我想没有。是的,我听到了窃窃私语,感受到了你们低落 心情。还在疑惑,为何阿米吉多顿的同胞身陷苦战,我们却要被派往髑髅地?还在质问,在这颗被帝皇之光遗忘的星球上,能做出 何贡献?好,让我告诉你们,都给仔细听着,要让你们刻在心里:咱们坚信这次行动!听到了吗?我坚信!我们的胜利,将为陷入困境的同胞带来难以想象的转机;我们的凯旋,将为他们注入前所未有的力量。那些心存疑虑的人,当亲眼见到那件至宝时,便会明白一切。在那之前,我知道,你们会拼尽全力,流尽每一滴汗水,必要时,献上 最后一滴鲜血——为了我们骄傲兵团的荣誉与传统,为了卡迪安荣光,为了人类帝皇的永恒统治!”他扫视着战士们的脸庞,没有发现一丝公开的异议,取而代之的,是即刻爆发、震耳欲聋的回应。“为了卡迪安!为了帝皇!”战士们嘶吼着,声音如同他经过扩音的话语一般,在机库的墙壁间回荡。他朝战士们露出笑容,不愿再去想心中那些隐秘疑虑。“开普勒中士,”他下令,“让这些 勇气战士登舰!”“是,长官!”左耳留疤的老中士高声应道,敬了一个标准到能划破玻璃的军礼。他转过身,深吸一口气,朝战士们嘶吼:“好了,崽子们,上校的话都听到了!向后转!小队队长,带弟兄们有序登舰!”温内曼骄傲地看着战士们迈着整齐的步伐,登上坡道,走进等候的登陆舰——每个连,都登上了属于各自舰船。要 坚决,卡迪安的儿子们,他在心中默念,此刻,你们比任 什么时候候候都需要 坚决。转身解散了军官队伍,让每个人回到自己部队中。 最后,在私人卫队的护送下,上校迈步走向属于自己的穿梭机。海军飞行人员开始启动引擎,巨大的轰鸣声让机库的空气都开始震颤。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 ,巨大的机库舱门缓缓打开,直面冰冷的太空。下方星球反射的橙色光芒汹涌而入,洒满整个舱室。在“光辉之手号”上度过了七个月漫长而压抑的时光后,终于要重返战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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